分别流放边城三年、两年,没收所有收受的银钱。
跟其他相比二人算是罚得极轻,应老太太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再叮嘱父子二人好好保重,争取平安回家。
到了上路这天,托月也前来相送。
老太太哭成了泪人,大家都担忧哭坏身体,谁也不敢上前安慰。
托月迟疑一下走上前道:“祖母,二叔、三哥哥此去服役的地方,恰巧在三叔父驻军附近,有三叔父和几位哥哥在照应着,定然不会让二叔父、三哥哥受委屈,还请祖母放宽心些,也让二叔、三叔叔安慰服役。”
阖府的人都不知道安慰,倒是托月几句话说在点上,才让老太太止住哭泣,还让阿弥包了两包银子,一包给了押解的官差,一包让父子俩带在身上。
此举既让老太太安心,也让父子俩路上好过些。
还提醒押解的官差,两人虽然有错还是有人罩着的,若有怠慢应府墨府都不会轻易罢休。
“还你这孩子想得周到。”应老太太拍拍托月的手背,托月扶着老太太道:“孙女不敢居功,这也亏得父亲、兄长他们暗中打点,二叔父和三哥哥才会碰巧地在三叔父驻军附近服役,孙女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望着木然站在一旁边的应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