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等。”大长老转身看向云霓,说:“院长对君九也颇为喜爱,我们要避免君九去向院长求助!一定,只能,必须让君九只有靠我们,才能全胜。否则功亏一篑。”
“云霓明白,爷爷你放心。今日我亲自出面护了君九,以后我也会专门盯着她。不给她机会去求助院长或者牧师兄!”云霓说。
因为君九太狡猾太聪明了,所以他们必须暗着来。否则君九一旦察觉幕后之人是他们,想要拿到宝物和心法就难了。此时还在野心计划中的两人可不知,他们早就被扒了马甲。
这时,一弟子突然行礼进来,从袖子偷偷取出一封信递给大长老。弟子说:“这是来自天囚的信。”
“天囚?”大长老接过信,抬头和云霓对视一眼,彼此心中大感不妙。这时候天囚怎么突然来信了?
把信拆开一看,大长老脸瞬间变了。云霓见此忍着心底突突跳动,她谨慎开口问:“爷爷怎么了,天囚来信说什么了?”
大长老不答,但伸手将信纸给了云霓。云霓立马拿过来仔细阅读,越看越心惊。最后云霓脸煞白,手指收紧拽的信纸都发皱成一团。糟糕了!
他们一切都计划好了,现在突然把他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