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黄口小儿真是狂妄自大。”樊咏嗤笑,忽然说道:“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樊家,貌似我们不认识吧。”
“可笑!”
林枫目光一寒,说道:“我老婆好心好意过来替你们樊家人看病,你们居然敢软禁她,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软禁?
闻言,樊咏一愣,不明所以,真的有点懵,愤懑不平的说道:“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软禁过你老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都不知道你老婆是谁,何来软禁一说。”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樊宇背着他把水灵月软禁了。
“装,你继续装,水家水灵月,你不会陌生吧,连我林枫的女人也敢动,小爷让你整个樊家都飞灰湮灭,不然难解心头之狠。”
林枫杀机弥漫,恨声说道。
“等等!”
樊咏更懵了,急忙摆手道:“水灵月确实来过,但她没能治好我家老祖,早晨就走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错你妹,杀!”
林枫懒得废话,伸手一抹,阎王锥跃于手中,裂天锥法施展开来,一道道锥影铺天盖地笼罩过去,锋锐的锥芒刺的人皮肤生痛。
樊咏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