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米厚,每天平均下来要打三四十个电话,主持七八次内部会议,真不算轻松。
这些艾玛·劳伦斯看不见。
她只能看见韩初冬坐豪车,穿纪梵希的西服,袖口还露出金表。
途中忍不住惊叹说:“你的年纪才比我大三岁对吧,怎么就能挣到那么多钱呢?我妈说过,说你至少有千万身家,能不能教教我?”
“你妈怎么知道我有钱,感觉出我气质上的变化了?”
“……呸,她的一位朋友在美洲银行工作,我讨厌那个女人,只会劝我父母在她手上存钱、买股票。”
“好好念书,等你考进了名校的金融系,或者工商管理系,毕业后我再带你混,你什么都不会,难道要给我端茶倒水。”韩初冬边看报纸边说,面对艾玛这样游走在堕落边缘的姑娘,没必要口下留情,使用激将法最有效。
“名校是指哪种,常春藤?加州大学?”
“我手底下有两位哈佛毕业生,没有工作经验,干着实习生的活,一帮加州理工的硕士研究生、耶鲁的化学系博士,在我的实验室里打工,见到我要叫老板,你说什么样的学历才够?”
听见韩初冬这句话,艾玛果断打消念头,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