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批不记名债券交出去,还有可能再见到韩一枪,然而要是不给,或许人就真的没了。
没有过多犹豫,韩初冬让身边保镖们别冲动,随即再次问道:“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你对吧,说会将我父亲还活着的证据给我,在哪?”
绑匪晃了晃手上的照片,有保镖帮着去拿给韩初冬过目。
只见在照片上,韩一枪正睡觉,头发乱糟糟,床边则是小闹钟,显示的时间为三点四十。
光凭一个可以调节时间的闹钟,韩初冬当然不敢完全相信,仔细看了看自家老子的脸色,嘴唇红润、嘴边还有口水印记,身上盖着被子,貌似在哪个房间里。
心里乱成一团,没有在为韩一枪是否还活着而纠结,狠心将手里的文件袋抛过去,开口道:“带着这些钱赶紧去联系别人,让人把我爸放回来,只要人没事我就不追究,要不然我发誓将你们砍成肉泥!”
听到这句狠话,面具男乐呵笑了笑。
捡起文件袋后蹲在地上,用手电筒一张张照着检查完,确定无误后小心地装进文件袋里,然后就大摇大摆地上了车。
韩初冬见他要走,皱眉喊了句:“什么时候放回来?”
“别逼太紧,也别想着跟踪我,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