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脚伤还没全好,快不了。
六点四十时候来到“天下为公”牌楼这,出门买菜、上班、上学的路人很多,一大块红地毯靠路边摆放,有奖募捐的海报挂在墙上,三张空桌子被搬到红毯上并排放着,他朋友赵大军正把从自家带来的板凳放在桌子后面。
该商量的,昨天喝酒那会儿已经谈好,他们三负责收钱,出“捐赠证书”,说白了也就是抽奖凭证。
也不知从哪借来的西服,穿在身上大了两圈,这让赵大军瞧着有些搞笑。
再看另一边。
西瓜头的衣服明显有点小,正在那帮忙摆放花篮,调试着喇叭。
韩初冬乐呵来句:“还没吃饭吧,待会儿先去买几个包子,大军、西瓜,你们俩衣服就不能换换?这不就都合适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好像很有道理,立马商量着找个巷子换衣服,要不然一直被人围观,瞧着太丢人。
“你说的商品还没送过来,这不是都快开始卖了吗?摸奖券我给你带来了,按照顺序卖对吧,登记人名和编号?”眼镜仔小土穿着他爸的衣服刚好合适,年纪比韩初冬小两岁,才十七岁,有点斯斯文文的样子。
“嗯,我知道挺麻烦,不过这证书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