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赚、日子难过的长辈们更多,既然不敢想,索性也就不去惦记着,觉得脚踏实地才是正道。
来到修理铺后分开。
韩初冬独自拎着磁带播放机进入店里,刚拆开外壳,跟孙老三商量着检查起哪里有损坏,西瓜头先来了。
丢下一百美金碎钞后,说还有事,骑着车去上班,没给说话的机会,多半是怕韩初冬不愿收。
不一会儿,昨晚见过面的那位名叫刘枫的年轻人,也赶过来拿钱。
扭捏地站在门口,那表情看着都替他难受。
说起来,韩初冬没毕业那会儿,也算是学校几霸之一。
比较厚道,不干那随意欺负谁的事,但谁都知道他老子韩一枪的能耐,所以没谁不长眼去主动欺负他,属于勉强可以横着走的那号人物。
这种印象留在刘枫心目中,直至现在也没改变,生怕把昨晚的话当成醉话,随随便便就翻脸不认账。
要真是那样,他可没地方哭诉,胆子比较小,连说几句硬气话的信心都没有。
此时此刻。
韩初冬看看他,随手拉开抽屉,就把好几捆零散钞票,加上硬币一起递过去。
家里零钱多,五美金、十美金那种有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