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
“可以,那明天早上联系,能不能帮我叫辆出租车?我也喝多酒,送我出去吧。”
这女人拎着包,站在那都左右摇晃,整个人快要瘫在韩初冬身上,他能清楚感受到源自于胳膊处的雄伟压迫感,顿时心猿意马。
本就想着能帮便帮一把,哪有拒绝的理由,直接把她送出了月光兔歌舞厅,门口刚巧有出租车。
给了司机五美刀,还告诉司机说记住他车牌号了。
此刻在路边,韩初冬俯下身子,正要和侯哥的老婆说已经帮忙付了车费,直接回家就行。
两人目光对视,韩初冬忽然发现她那眼神 ,没先前迷离,想着就算醒酒哪会这么快,猜到是在装醉。
稍微有些尴尬。
刚才送出门期间可没少吃豆腐,不过没那么明显,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察觉到。
挥挥手道别,司机踩油门上路出发,望着那辆车,韩初冬摇头笑了笑,转身往月光兔歌舞厅里走去……
来到卡座坐下。
今晚换个发型,把西瓜头梳成三七开的周楠,挤眉弄眼调戏说:“冬哥你怎么又回来啦,我们刚刚还猜是不是终于能有美事轮到你,那女人年纪比我们大了点,但长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