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躺了四个呢,全都在鬼哭狼嚎的。
一个大夫正在那摸着胡子说:“……伤势都差不多。四肢骨折,肋骨断了两到三根,门牙掉了三到四颗,肺腑脏器皆有损伤。不过好在都不致命,你们的身体底子都不错,修养个大半年就能下床了……恩。药方倒是省事了,毕竟都用一样的药……”
贺勉站着听了一会儿一颗心终于全放下来了。总算阿晚这次揍人还有些分寸,这些人修养个大半年就能好了。
“你们知道那位姑娘现在在哪里吗?”贺勉走进去就直接问道。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贺勉咧嘴一笑:“就是揍人的那姑娘,我是她三哥。”
躺着的那四人立即情绪激动地瞪着贺勉,那位鼻青脸肿的妇人指着贺勉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贺勉一个字都没听懂。
大夫在一旁一边写药方,一边头也不抬地道:“伤患切记勿要动怒动躁,否则怕是要多趟半年才能伤愈。”
贺勉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这样肯定也是不知道贺林晚去了哪里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好心地询问那大夫道:“他们现在的伤势可以移动吗?”
大夫依旧头也不抬道:“乘坐马车牛车的话,多垫几床厚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