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这些人哪里都是诚心为拜师而去的?不过是贪慕虚名,以及这虚名带给他们的利益罢了。”
贺勉啧啧一声。打量着贺林晚:“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居然连这些都知道!不过这种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以前那些圣人传人教出来的弟子不也是个个本事了得吗?”
贺林晚却是忍不住讽刺地一笑:“是吗?也不尽见得。你可知这位邱先生的师伯是谁?现又如何?”
贺勉闻言纠结着一双浓眉:“我记得圣人的第一百七十代传人是前朝的人,第一百七十一代传人是一位隐士,这位隐士还有一位师兄?邱先生的师伯?是谁啊?”
贺林晚起身往外走,一边淡声道:“是太祖朝的辅。吴州的杨蒙正。时间不早了,我该出门了。”
贺勉立即跟上了贺林晚:“诶,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也要出门啊!我们一起呗。”贺勉走了几步。突然拍了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吴州杨家!是那个杨家?”
贺林晚没有答话,贺勉自顾自地想了想,然后摇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啊!圣人弟子又能如何?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庇佑不了,这个圣人弟子不当也罢。”
贺林晚已经走到了马车前,回头朝贺勉道:“母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