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卫家没有什么关系。”
见官府的人都这么说了,众人便都信了。春晓又躲在人群里捏着嗓子道:“可是既然铺子是已经去世的卫夫人给贺家三太太的,怎么这些年却是卫老爷继室的表兄来管的铺子?还到处与人说这铺子是卫家的家业,是要传给卫家少爷的?”
此言一出,人群不由得哗然,就连征输库的那些人都看向卫胜文。一脸的不以为然。
卫胜文脸色不由得一变,看向人群里说话的人,春晓却早已经躲到了后面。
那个之前拔刀的兵差直接往旁边啐了一口,十分不平地道:“这还用问吗?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说难怪这位卫老爷一来就拦着贺三太太给朝廷捐粮草呢,那位什么舅爷也口口声声地说这是卫家的铺子,原来是不要脸地将原配的嫁妆给当成了继室生的儿子的家业了。”
这些兵差都是军营出身,对卫胜文这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文官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升官财也不受他牵制。便对他少了忌惮,对行事大方有魄力的武将家的贺三太太就多了几分偏护。
看热闹的人闻言看向卫胜文的目光立即就变了。
有人道:“这也实在是过分了,卫老爷还是朝廷官员呢。怎么如此糊涂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