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而归。渤海一带尤其是登州,是进出京畿的咽喉要塞,你猜皇帝会让如此勇猛的登州营和文登营继续被公孙家掌控吗?”
李毓冷静地道:“不会。”
贺林晚看了李毓一眼,不由得笑了。
李毓看着她。
贺林晚叹道:“要我说啊,这公孙家的人还真是愚蠢之极!我若是他们就巴不得这场仗能慢慢打,赢两场再输一场,这仗打得越长朝廷越头疼才越能体现他们的用处啊。现在他利落地将大骥**队赶走了,朝廷没事可干了,可不就得收拾他们公孙家了么?老鼠都被赶走了,还养猫干什么?而且这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长成了虎,并成了别人的坐骑。”
李毓闻言无奈摇头:“别胡言乱语,公孙将军那样的人不会做这种事。△雅♀文小▲说◇”
贺林晚冷冷一笑:“所以他死了!”
顿了顿。贺林晚又道:“说不定他儿子也死了!这下一门死绝了,可算是成全了他的忠肝义胆了!”
李毓看着贺林晚,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贺林晚的头顶,这像是一个安抚的动作。不过贺林晚可不领情,她偏头一把将李毓的手重重挥开了。
李毓被贺林晚拒绝了并不尴尬,反而后退了一小步,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