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最不好走的一段,因大雪封了大路,所以我们需要穿过一段狭窄的山道。”
李毓的声音懒散低哑:“既然路难走,那就等雪化了再走。”
程严立即道:“世子,这……恐怕不妥。我们一路上耽搁了太久,若是等到雪化了再走怕是会误了圣旨上的期限,到时候陛下追究起来……”
李毓毕竟是被发配,而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所以自然有到达目的地的期限,因天气不好时限稍微放宽了些。但是也仅仅是放宽几天而已。偏偏李毓这一路上心血来潮的时候太多。已经耽搁了好几日了,不然也不至于只能走这么一条难行的近路了。
想到前路难行,又不得不赶路,禁军们看向马车的目光更加激愤。
车夫高枫似乎因周遭射过来的视线有些不自在。转头一脸正经地冲着马车道:“世子爷。属下尿急。下去方便方便。”
马车里的人似乎是回应了一声,高枫立即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冲着程严道:“程大人。我很快就回来,麻烦您在这里陪一陪我家世子爷,他还病着身边不能离了人。”
说完不等程严说话,高枫就“嗖”地蹿走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不远处被大雪覆盖了的灌木丛里。
程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