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会梦到那一颗人头滚到自己面前的画面,温热的鲜血喷溅到他脸上的感觉还是那么真实,曹达每日都从噩梦中惊醒,短短几日时间就瘦了一圈。
贺光烈去探望他,告诉他下个月他的人还会去一趟掖州,让他快些养好伤。
曹达却是哆哆嗦嗦地问贺光烈:“你的人走这一路可曾有人再也回不来?”
贺光烈奇怪地看了曹达一眼,好像他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一样:“这是自然,上上次就死了两个兄弟,不过我们的人也杀了不少大骥鞑子和拦路山匪。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就算知道有可能会丢掉性命,每次也有不少人会抢着去。你这次是时运不济正好遇上,下次或许就遇不到了。”
曹达摇了摇头:“下次说不定就死在路上了!”
贺光烈皱眉:“怎么?这么说你以后不想去了?”
曹达犹豫了许久,然后看向贺光烈:“表弟!当真不能让你的人代我跑这条路?”
贺光烈看着他诚恳地道:“你去了一趟应该也明白了,这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大家每次去都竟可能带多一些货物回来,但是为了遇敌的时候灵活应对,每次大家能带回来的东西都有限,你觉得谁会放弃自己发财的机会,拼了性命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