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晚觉得自己听到了陈宜晗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用想贺林晚也知道这一刻陈宜晗将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说实话,贺林晚两世为人还没有扮演过主动挑事的坏人角色,现在却感觉当坏人的滋味还真不错,难怪当初淳阳公主总喜欢有事没事就折腾她一番了。
贺林晚用施舍的语气道:“我知道你针对我为的是什么,我把这对花灯转送给你了好了,你可收好了,这对灯得来可不容易呢!”
陈宜涵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她浑身上下每一滴血液都开始沸腾,她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她说不出话来。
突然陈宜涵抬手狠狠打掉了春晓手里的花灯,看着贺林晚的眼神冷得像是极地寒冰,她一字一句冰冷地道:“贺林晚,你得意什么?就算五皇子心仪你又如何,他最后要娶的还是我!”
贺林晚漫不经心地听着,朝春晓摆了摆手:“既然她不要,就拿下去吧。”
春晓捡起被陈宜涵摔坏的花灯,在陈宜涵不注意的时候对着贺林晚点了点头,然后便迅速退下了。
陈宜涵没有注意春晓的动作,她一步一步走到贺林晚面前,冷笑道:“就算到时候我可怜你,让你进了门,在我面前你也不过是个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