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贺林晚居然这么放肆,当着五皇子的面就敢大放阙词。
陈宜晗不由得看向五皇子,却见五皇子此刻正看着贺林晚,明亮的目光中含着三分笑意和五分欣赏,另外还有两分她不曾见过的倾慕。
顿时,陈宜晗脑中一片空白。
五皇子还摇了摇头,笑叹道:“贺姑娘,你这眼里揉不进沙子的性子也该改改。总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人最容易吃亏。”
虽然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赞同,但是五皇子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
贺林晚笑道:“怎么会,殿下不就是火眼金睛吗?我相信世人大多不是瞎子!”
五皇子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的笑意却十分愉悦。
“我们先走了,那边快开宴了,你快去吧。”五皇子温和地说了一句,然后与薛行衣离开了。
五皇子和薛行衣离开之后,这里便又只剩下了贺林晚和陈宜晗。
陈宜晗猛然抬头,此刻她恨不得撕了贺林晚那张脸。
陈宜晗迅速上前两步,抬手一巴掌朝贺林晚脸上扇来。
那染着凤仙花汁的长指甲仿佛利刃迎面而来,贺林晚却连躲都不躲,她一把抓住了陈宜晗的手腕,借力打力轻轻一推,陈宜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