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听陈闳说的是这件事,怒火比陈闳更甚:“贺家那丫头勾搭五皇子,伤了我女儿,还让我在寿宴上出丑,真当我陈家没人了吗?这件事你能忍下,我不能忍!”
陈闳怒道:“你不能忍?你不能忍你就可以让晗儿买通一个人证?你以为薛行衣是什么人?他会上你们这种当?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头发长见识短吗?你知不知道为了三营之事,我布置了多久?”
丁氏这才知道事情没有成功,她皱了皱眉,却依旧不肯服软:“外头的事情你从不肯与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现在你来怪我,早干嘛去了?”
陈闳指着丁氏,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丁氏却以为自己得了理,更加想要占上风:“你只顾着忙外头的事情,什么时候为我们打算过?我被五皇子当众下面子,整个蓬莱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这件事你管了吗?你回来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看五皇子那样子似乎已经被姓贺的丫头勾了魂,不满意我们晗儿了,女儿这种终身大事你管了吗?”
陈闳不耐地打断道:“五皇子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愿意给我们脸面我们就受着,他不愿意给了我们也要受着,你有什么好委屈的?至于陈家与五皇子的婚约更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