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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宜晗的马车里居然藏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还被陈宜晗看见了,坐在床头查看陈宜晗情况的丁氏闻大惊,转过头看着蓝嬷嬷咬牙切齿地道:“你们是怎么照看小姐的?”
陈闳沉默了片刻,却突然笑了,只是他看着丁氏的眼中没有半分笑意:“父母不在身侧,我平日里也都不与你计较,你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很好,这个烂摊子就留给你好好收拾吧。”
说完这一句,陈闳就毫不留恋地起身往外走。
丁氏慌乱道:“你去哪里!站住!女儿你不管了吗?“
陈闳闻言真的站住了,他回过头来对丁氏说了一句:“知道这些年我为何从不与你争辩吗?因为与一个蠢而不自知的人讲道理,会让我觉得自己也蠢得无可救药!”
然后陈闳就真的走了。
陈闳从正院出来之后去了一趟书房,他正提笔写信的时候官家进来了。
“蓝嬷嬷那个侄儿在何处?”陈闳头也不抬地道。
管事道:“暂时关在马棚里,因他是蓝嬷嬷的侄儿,小的不好随意处置。”
陈闳放下手中的笔,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惫地道:“为了晗儿的名声,这个人以后不能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