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能且家风不严的庸人,这样的人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哦?那他会怎么做?”谭轻鸢疑惑。
贺林晚淡声道:“他会在五皇子与陈家解除婚约之前,想办法把我父亲拉下马,彻底掌控登州营,以此向宫中表功。比起羽翼未丰的五皇子,显然正当壮年的皇帝陛下才是他想要想要效忠的主子!解决了登州营,宫里就不会追究陈宜晗的这点小过错了。”
谭轻鸢皱眉:“这么一来,陈闳不是要与五皇子对着干了吗?他会这样做?”
贺林晚道:“陈闳会不会这样做,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你只要知道五皇子对付潘景峰势在必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事先布置好一些,关键时刻助五皇子一把,让潘家早点倒台。这种能浑水摸鱼借力打力的机会可不常有,错过了,整个文登营都只能易主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父亲不是五皇子一派的吗”谭轻鸢审视地看着贺林晚,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她到底是想打什么主意。
贺林晚笑道:“我并不是在帮你,只是想与你们互相利用而已。五皇子要对付文登营,陈闳却要我父亲死磕到底,如此一来陈闳必定不会对五皇子施以援手。到时候五皇子的计划失败为你们做了嫁衣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