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才出此下策的。就拿布防图之事来说吧,我知道以您的性情,就算知道我只是拿半张真图去当诱饵,您都不会答应。所以,昨夜在画完那张假图之后,我又回去画了一张真图。”
贺光烈还真是没有想到贺林晚能拿出真的布防图,谁能猜到她竟然能将那么复杂的一张图一丝不差地记下并复制出来呢?
贺光烈有一种受到了欺骗的愤怒,同时心里又莫名地觉得有些骄傲,但是他对贺林晚依旧没有一个好脸色:“你给我说说,你跟他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把你弟弟带回来的!”
贺林晚想了想,还是将今日之事大致跟贺光烈说了一遍,毕竟以后的事情还需要贺光烈配合。
贺光烈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指着贺林晚哆嗦地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竟然敢……”
贺林晚连忙道:“爹,只是权宜之计。”
贺光烈刚想吼,可是看了看周围,他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对贺林晚道:“权宜之计也不行!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与娄祜做交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卖国贼的行径!我贺家怎么能出你这样的败类!”
贺林晚沉默了片刻,却是对着贺光烈正色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