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愣了愣,听话照做,然后贺林晚很顺手地把他的鞋脱了下来。她动作太快了,李毓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止她。
直到那蹭了尘土的靴子到了贺林晚手里,李毓才反应过来,拉住贺林晚的手阻止:“晚晚,做什么!”
贺林晚挥开李毓的手,自顾自地将鞋面上的尘土细细拍掉,直到鞋面干净了她才顺手将靴子套回了李毓的脚上。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身份低微的人为比自己身份高的人做的,或者是体贴的妻子为自己的夫君做的,前者小心卑微,后者柔情蜜意,可是贺林晚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却只让人感觉到她的细致随心以及自然顺手,令人生不出半分轻视之心。
李毓怔怔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贺林晚,一时说不出话来。
贺林晚也不起身,她保持着蹲立的姿势,用淡然的语气对李毓道:“鞋若是脏了,怎么走远路?你打算把人带进沟里吗?傻子才跟你走呢。”
李毓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沉默了许久,突然起身将贺林晚拉起来,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两人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贺林晚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抬手回抱住了李毓。
“晚晚……晚晚……”李毓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