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营,无论那一营势力都是盘根错节,并非仅仅是登州营如此。殿下您这次是输在了孤立无援上。”
薛行衣的话令五皇子脸色一变:“孤立无援……”
“臣也是陛下派来辅佐殿下的,对臣来说先对文登营下手还是先对登州营下手是看形势而为之,臣不会忘记臣的最终职责是协助殿下统一三营的兵力。而陈闳至始至终紧咬着登州营不放,却选择对文登营视而不见。这次三营大比如果有陈闳援手,殿下未必会失去掌控文登营的机会,但是陈大人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贺大人发作。陈闳他当真是陛下的人吗?”薛行衣用冷静的语气说出了令五皇子无比震惊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陈闳他效忠的不是我父皇?”五皇子不敢置信。
薛行衣想了想,说道:“陈大人或许是效忠陛下的,但是在效忠陛下之余他也可以有自己的立场。”
五皇子眉头紧锁,半响才道:“难不成陈闳也是站的老六那队?可是这样的话他为何会把女儿嫁到我府上?”
薛行衣没有说话。
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变会自觉地发芽破土。
五皇想了许久,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咬牙道:“不对,陈氏只是侧妃!他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