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军队亦然。”
五皇子对薛行衣道:“之前你提出来的那些整顿即墨营的意见我瞧着很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是,殿下。”
五皇子摆了摆手:“刚刚不是说有事情需要处理吗?你留下来处理吧,不用陪我去贺家了。”
薛行衣低头行礼:“是,殿下。”
五皇子去了贺家,薛行衣则来到了即墨营。
薛行衣刚一下马就被几个满头大汗的将领拉住了,看他们焦急的样子似乎已经在营门口等候多时了。
“薛大人,您总算回来了!五殿下那里怎么说?他同意饶恕霍将军了吗?”一个黑脸将领急急问道。
“薛大人!霍将军绝对不是故意喝酒误事的啊,他的膝盖早年的时候在战场上落下了点毛病,现在年纪大了时不时的就会复发,一复发就整宿整宿地疼,只能喝点酒镇痛,不然根本就睡不着!这次也是如此,所以半夜才没有听到号角声,他不是故意违抗军令的。”
“是啊薛大人!霍将军立下过无数功劳,殿下不能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大意就处置他啊!这不是让兄弟们寒心吗?”
几个将领一同为那位霍将军求情,言辞恳切。
薛行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