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薛行衣挑眉:“陈大人决定招了?”
陈闳看了薛行衣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让他们出去吧。”
薛行衣摆了摆手,刚刚进来的几个狱卒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薛大人真要我说?”陈闳问道。
见薛行衣不为所动,陈闳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诉你也无妨,我与杨家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要对杨家赶尽杀绝?我自然是奉命行事!”
“奉谁之命?”薛行衣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说是奉谁之命?”陈闳指了指天。
贺林晚在隔壁听到这里不由得浑身发抖,差点将嘴唇咬出血来。李毓发现了,心疼地抚了抚贺林晚的嘴唇,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她唇边不让她咬,贺林晚一口咬在了李毓的手指上,李毓皱了皱眉却一声不吭,也没有将手指挪开,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温柔地蹭了蹭贺林晚的脸颊。
在李毓的安慰下,贺林晚的情绪和缓过来,她松开嘴,发现李毓的手指被她咬伤了,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李毓却不在意地收回手,然后轻轻地把贺林晚抱在了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脊,贺林晚终于平静了下来。
薛行衣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你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