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着贺家很近,您随时可以去看望令千金。”
贺光烈没有理会。
薛行衣继续游说,“贺大人,你看这样可行吗?你先让贺姑娘去云泽园,若是你觉得在下哪里安排得不妥,你随时可以将贺姑娘带走,如何?”
贺林晚问道:“我的家人能随时进出云泽园?”
薛行衣点头:“这是自然,你不是犯人。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你暂时不与家人接触为好。”
贺林晚沉吟片刻,看向贺光烈:“父亲,我愿意去云泽园。”
贺光烈气呼呼的撇过脸,当做没听到。不得不说,关键时刻就能看出来小虎子的坏毛病是从谁那里学过来的。
贺林晚无奈劝道:“疫病的可怕之处您也知道,今日我必须要离开家中了。就算您要给我找个安置的别院,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一时之间我也无处可去。倒不如我先去云泽园,您瞧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立即接我出来就是。”
说到这里,贺林晚看了薛行衣一眼,意有所指地道:“您手中有整个登州营,也不怕这位薛大人耍什么花招把我扣下,毕竟比起识时务这一点,极少有人能比得上薛大人的。”
贺光烈还是不说话。
贺林晚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