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颜色刺红了眼,一时之间她竟然不敢上前去查看,直到二当家的让小眼男人上前去看情况,她才哆嗦着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小眼男人,跑上前去。
贺林晚小心地抱起卫氏,发现还有呼吸,她抖着手拔开卫氏的额发看她头上的伤势,却没有在她头上找到伤口,贺林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奇怪,不由得又看向刚刚与卫氏一同摔倒在地的哑妹。
哑妹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不想手刚刚撑向地面又抽搐着倒了下去,贺林晚这才看见她的整只手都软绵绵的,扭曲出了一种畸形的形状,手掌更是血肉模糊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注意到贺林晚的视线,挣扎着把受伤的手藏到了身后,依旧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二当家的也走过来了,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形对属下吩咐道:“来两个人,背她们下山。”
就在这时候,卫氏醒了过来。
贺林晚一喜,推开了要来背卫氏的小眼男人,低声唤道:“娘?娘你还好吗?”
卫氏却在睁眼之前先捂住了肚子呻吟起来,贺林晚凑近了才听清楚卫氏是在喊疼,看着疼得脸色惨白浑身抽搐的卫氏和她那高高耸起的肚子,贺林晚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在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