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等她睡过去之后她先找人过问了瑛姑的丧事,然后出了门。
有些事情她必须得要弄明白,不然心中难安。
再次走进月牙巷的时候贺林晚已经熟门熟路了,只是这次还不等贺林晚让春晓敲门,那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穿莲青色斗篷的女子从里面出来正好与贺林晚打了个照面。
这女孩子长相很温婉,脸上脂粉未施,眼圈有些发红,衣服的颜色虽然素淡衣料却是好的,引起贺林晚注意的是这姑娘头上没有别的首饰只插着一朵白色的绢花,很显然正在孝期。
那姑娘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人,看到贺林晚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将身子转向一侧想要避开脸,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太刻意了所以很快又转过了身来,然后低下头与贺林晚擦肩而过,往巷子外疾步而去。
春晓回头看了好几眼,小声嘀咕道:“怎么孝期还出门啊?”
贺林晚对于自己无关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直接进了门。
薛行衣似乎刚刚就是在院子里见的客,此刻他还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正在翻看卷宗,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抬头看了过来。
见是贺林晚,他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