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
“你!”元老夫人被气着了。
元淳用哀伤的目光看着元老夫人,“祖母,我自幼就听您的话,听父亲的话,听母亲的话。只要是你们要求我的,我都努力去做到,从来不肯违背。可是只有这件事,我想按自己的心意去做,您就不能成全我这一回吗!只要您成全我这一回,我以后还是都听你们的,这样也不行吗?”
元老夫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祖母,求您。”元淳额头抵地,恳求道。
元老夫人闭了闭眼,她微不可见地叹息了一声,却还是摇了摇头,“淳儿,不是祖母不肯成全你。你若是求别的,祖母都应你,但是娶妻……不行。”
“啪”地一声,元淳眼中忍了许久的眼泪掉落在地,他没有抬头,仍旧将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却微微颤抖。
元老夫人偏过头去,“算了,你先下去吧。”
元淳顿了许久才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元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和愧疚,喃喃道:“你别怨祖母,不是祖母不肯成全你,祖母也没有办法啊。”
贺林晚从元家回去在二门下车,却正好碰到贺光武与那位宁江伯世子秦恒远。对于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