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贤安静地站着,没插话。
天承帝想了想,“那他所言,李毓已潜入宫中之事可信否?”
“这……”寇贤为难地笑了笑,“若是衡阳王世子真已潜入宫中,且这么久了还没被发现,就是我这个慎刑司司正失职了。”
慎刑司作为皇帝手中的一把刀,同时也是他监控整个皇都的一双眼,按理这个宫里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逃不开慎刑司的眼睛。
寇贤见天承帝没有发怒的意思,又半开玩笑地说:“又或者……除非衡阳王世子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能逃开慎刑司的监察?”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慎刑司里出了叛徒。可无论是寇贤还是天承帝都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因为所有慎刑司的人都服过“解君忧”,不可能有背叛之心。
天承帝到底还是谨慎,虽然并不是很信李毓潜伏在宫里,也还是交代寇贤,“仔细排查一下,不可掉以轻心。”
寇贤跟随天承帝多年,自然知道他对李毓有多顾忌,连忙肃然回道:“是,陛下,明日奴婢就将这宫中上下仔仔细细梳理一遍。”
贺林晚回去之后,躺在床上一夜没有合眼,她惦记着宁易身上的蛊,可是怎么解开她毫无头绪。
湖阳公主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