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
薛行衣顿了顿,说道:“我有我的原因。..”
薛元澄笑了笑说:“你看,你有你的原因,我自然也有我的原因。”
父子两人都不肯坦诚,这场对话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薛夫人带着薛晚晴出来了,薛元澄搀扶薛夫人上了马车。
一家四口,只有薛夫人和薛晚晴脸上带了离别的伤心,母女两人一个坐在马车里,一个站在马车外,握着彼此的手不舍道别。
薛元澄上车之前看了一眼薛行衣,意味不明地说:“不要以为赶了你老子下台就能高枕无忧了,你是我儿子,就算知道你搞些小动作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我回乡以后不用给我写家书,写了我也不会回,年节礼也免了,你好自为之。”
薛行衣闻言皱眉。
薛元澄却不再理会他,径自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吩咐车夫道:“走,乌云遮天,恐暴雨将至,我们早点出城。”
薛行衣望着父母的马车缓缓驶出薛府大门,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第二日,贺林晚接到狐夭的密报:陈豫夫妇在离京的路上遇到劫道的山贼,夫妻两人,护送他们回乡的孙儿陈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