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跑去训练,他连啃了赵二楞的心都有了。
“我说赵二楞,你接个电话,有必要说得这么清楚吗?”孟昔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鑫愣愣地说道:“不能说?可那是我嫂子啊,问的又是你的事,难道我不该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吗?”
这话让他怎么回?
赵鑫还在很耿直地说道:“副团,我早就已经答应过嫂子的啊,你在部队里有什么事,我可得如实跟她汇报的!”
他跟这二愣子无话可说。
孟昔年黑着脸,转身就走。
行了,说谎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啊。
那就只剩下直说这条路。
可是,就算是要直说,也得有个谱啊,怎么个直说法!
这个难题,困扰了孟副团长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