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孟昔年这小子还不错,对江筱也好,他还真饶不了孟家。
一想到当初孟朝军来找他,说他的病好转了,要回工作岗位,他竟然还答应了,把那么大的项目交给他负责,孟盟督心里就有些窝火。
崔真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爸,就江筱那样,谁能欺负得了她?以前她不是崔家人时也没人敢欺负她啊。”
“那是你不了解。”
崔盟督冷哼了一声,“别人欺负了,她只是还击罢了,你看着她张牙舞爪的,像是不好欺负,那还不是因为先有人欺负她,才逼得她像只小老虎?”
所以说到底,还是有人欺负她。
崔真言:我竟无言以对。
崔盟督又说道:“别的不说,这一段时间她在西都,蓝家的人没有欺负她?”
崔真言想到之前自己刚到蓝家时看到的那一幕,一时间又无言以对。
“以前咱们崔家是低调,我一直都跟你们说,认真工作,低调做人,不拿人心来经营圈子,踏踏实实地生活。”
崔盟督说道:“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人生在世,不进则退,当长辈的便是要护着小辈,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既要训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