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南一片漆黑。
因为城南的几个区,已经如同釜山一样被放弃了。
围着几个区的边缘,有一道长长的隔离带。隔离带上牵着一道道铁链,无数黄色符纸在夜风下哗啦作响,仿佛招魂的纸钱。
里面是黑暗的,总觉得有什么若有若无,恐怖至极的东西在那里,一不小心就会冲出来。
而隔离带后方,是连绵数万米的军警,特别调查处成员。所有人不分日夜的盯着城南方向。军警中央,一位穿着僧袍的老者凭空而坐。离地十米。
他很老了,老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什么时候西去都不奇怪。然而,他的肤色红润,呼吸之间极有分量,根本不像一个垂垂老朽。
当……十二点的钟声响彻,所有驻守人员,目光更加警惕。
这是一个……要命的时间。
字面上的要命。
也就在此刻,老僧忽然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国道中央。
不知何时,起风了。
道路两侧的树木狂岚起来,树冠沙沙作响,而且齐齐往国道中央的方向偏去。所有落叶一层层被卷起来,纸钱一样被带到几十米高,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仿佛有一只看不到的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