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史书,还是记录,或者影像,还是文物……仿佛一夜中神话故事都被人执笔修改,上面的名字……和死亡有关的,全都是你。”
“所以,老衲想问,替全华国问一句。秦阎王,结束这场十年之久的灵异灾难,还要多久?”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无数军人,修炼者,用微薄的生命堵上一个个捕食区。在你想不到的地点,一位位母女,夫妻,父子,只能在黑暗中抱紧彼此……起码能死在一起。在地图上都标注不出来的地方,还有无数的村庄,悄无声息的消失。”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秦阎王……这都是人命。十年灵灾,数百万人死在这里。我们承担了你想不到的压力,连我这种踏进棺材里的人都再次出山。什么三大战力,这都是虚的。如果可以,老衲愿意用余生换取祖国永世安宁。”
他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秦夜长叹一声,他能怎么说?
告诉对方,地府初立两年?
不,他不愿意让这抹曙光暗淡。相反,每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他都更明白阎王的职能。
我要坐在这里。
坐在这张王座上,让阴阳重归平衡。
是的,我曾经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