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医什么的吗……”男子的声音越来越沙哑,青年只感觉浑身都在冰窖之中,牙齿打颤,情不自禁地附和:“医、医什么?”
男子仿佛笑了笑,拉下了自己的墨镜:“专医活人……”
坐在后排的乘客,睡意朦胧中仿佛看到前排的座位动了动,不满地嘟哝了一声,膝盖顶了顶,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飞机准时抵达蓉城机场。男子提着箱子走出了通道,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
“是我……我已经到了。你确定这条线路不会被监听?”
“呵……几十年没有见天日……现在已经看不到到处跑的红卫兵了吗……”
“是……我马上前往青溪县,放心,阎罗印的碎片我会回收回来。没人能动太子您的东西……不管是谁……不用担心我,地府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只要不是道教三大祖庭的老头亲自动手,就凭特别调查处这些可笑的低级修炼者……我想走还没人拦得住……”
“是……懂了,不管谁动了阎罗印碎片,我都会把他尸体带回来……就这样,挂了……太久没有说话,还有些不太习惯……”
皮鞋咯噔咯噔的声音离开了飞机。而此刻空姐正在收拾飞机,却看到一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