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事业有成,但是……我不同。”
“我……看过了太多的事情。有的甚至你们只会以为是故事,在我眼里,生命太长了。我能鼓起一时的心气去拼命——因为它威胁到了我安稳的生活。但是,我鼓不起一辈子的心力去拼命。因为我这辈子太长了……”
“所以,在拼过命之后,我都会让自己回到轻松的状态,你要说咸鱼也可以。必要的态度去应对必要的事情,我认为这才是人该做的。”
食指一弹,烟头在黑夜中划出一道亮眼的红线。
王成浩轻轻抿着嘴唇,这些说教,平时父亲和他说,他绝对不会听的。但是,秦夜偶然的自我抒发,他居然听进去了。
他不禁回忆起自己这十几年,仔细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除了躺在父亲的存款上混吃等死,打架泡妞,自己还干了什么?
该用认真态度去对待的学习,甚至人生,自己却拿不出相应的态度来。秦夜是闹钟,发条不徐不疾地走着。到了那个点自然会爆发。他却是手表,永远浑浑噩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当秦夜在凤来酒店五楼和人偶师战斗到血肉模糊的时候,他的心好像猛地被震动了一下。
如同迷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