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每一块墓碑前,都放着一束洁白的鲜花。
“那是什么?”
“我之前扫了几眼。”秦夜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是……那一晚牺牲的所有修炼者墓园。”
“那座碑上,刻满了他们的名字。”
不等阿尔萨斯开口,他就苦笑道:“我知道,作为你,一个曾经执掌旻丰省的判官,大约会说这是无用的感情吧?但是……他们其实是因我而死。”
“这个答案,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说曹有道死在哪里,谁杀了他。不过……”
“人呢……”他的目光有些迷离:“还是要讲讲良心。”
“否则,这几十年来,我早就不是我了……”
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许久才道:“所以,你想在曹有道的老巢拿点东西顺路祭拜一下?”
秦夜冷哼了一声:“因为他,那一晚死了上千人,他既然曾经身为阴差,那就用自己的骨灰去祭拜,这没有错。”
阿尔萨斯点头:“是的,没错。”
“违背阴阳不相交的信条,却以阴差自居,死有余辜。”
没人再开口,秦夜一路悠闲地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首先看了看柜子。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