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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十二点半。当秦夜再次爬出狗道的时候,很快就看到了局促不安的白亦山。
对方正等在路边一家旅店门口,焦躁不安地踱着步,看着秦夜出现,立刻赶了过来。
“秦先生!”一天不见,白亦山的神 色再次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了下去,想握手又不敢,最终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您的指点,我……好歹算是活过了今天。不知道您说让我安全的东西……”
“当然带了。”秦夜反手拿出一张符箓,这是向阿尔萨斯要的,上面有她的判官官威,只要官不过判官,根本无法伤到白亦山一根汗毛。
不过,只有五次的效用而已。
白亦山两眼放光,此刻他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了。正要伸出双手去接,拿了一下,秦夜却没有松手。
“昨天我让你问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事?
白亦山一时有些茫然,看到秦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才恍然大悟。
对了……对方临走的时候说,十亿的什么?
“你没问。”秦夜用的是肯定句,白亦山冷汗刷一下就流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抓着秦夜的裤子:“秦先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