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轻叹了口气,忽然笑了:“这样人,为什么忽然让我掌管新地府呢?”
“是……啊?”织田信忠点了点头,下一秒差点跳了起来:“父亲!秦、秦大人让您掌管新地府!?那他……对了!他要去建设海贸城市对不对?那父亲,我们的机会啊!”
啪!
还没说完,织田信长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蠢货!!”他一把抓着自己儿子的衣领提了过来,胸口的肋骨都像柳条枝一样打开,牢笼一样将脸色苍白的织田信忠包围其中,磨牙道:“机会?什么机会!”
“记住,现在我们是华国地府的人!你难道想做下一个猿夜叉!”
“这是考验……是最后的考验!你到底懂不懂?!”他一把甩掉织田信忠,长长舒了口气,胸腔中的柳枝缩了回去,声音再次平静下来:“还说机会……愚蠢。举目茫茫华国阴灵,你想下克上?谁会跟随你?”
“若要去其他地方占山为王,首先要我们的军队能跟着我,但日本人的名字想在华国扯起大旗造反,这可能吗?而且你知道外部情况如何?阴兽,满地判官级别的阴兽!仅靠我们的母衣众绝对无法走到下一个城市。”
“不管以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