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烈搂着唐笑说,男人真正爱上一个人就很简单,在爱和不爱之间,才会复杂。 唐笑咂摸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成烈有时候挺像个哲学家。 又过了几天,严凌生日,因为是二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严凌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地点定在承北市区的一家非常有名的连锁ktv内,疗养院内资历老一点的医生差不多八九个,严凌都叫上了,唐笑和成烈都是严凌的好朋友,自然也说好会一起到场。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严凌和几个同事开了医院大巴先到,几分钟后,严荔荔也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小男生。 说是小男生,应该也没多小,年纪应该比严荔荔大一点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荔荔,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