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烈:“……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笑撇了下嘴角:“是你自己先提的。”
成母前段时间逼着她学了不少东西,插花也算是一项,她给唐笑请的老师据说是在国际上都拿过大奖的大师,大师对唐笑倾囊相授,唐笑虽然不算天资聪颖,但在大师熏陶下也审美蹭蹭提高很快就学了个皮毛,成母没指望唐笑学的多深,在唐笑插的还像那么一回事后就客气地给大师包了个红包让大师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唐笑好些天没碰这个,现在拿着剪刀如鱼得水,咔嚓咔嚓飞快地剪着,每一朵玫瑰花在她眼中都是那个缺心眼又臭脾气的成烈。
成烈见她剪着剪着就凶残起来,也似乎是看出了门道:“有你这样剪的么?再剪都被你剪秃了。”
唐笑淡淡道:“秃了算什么,没剪得不能人道就行。”
“唐笑,你怎么这么恶毒?”成烈气得皱眉。
唐笑又是“咔嚓”一剪子,手里玫瑰花瞬间矮了半截。
成烈:“……”
唐笑“咔嚓”“咔嚓”的剪了一会儿,最后竟然顺利把这几个花瓶都插得错落有致,颇具观赏性。
卧室里放了一个,客厅里放了一个,唐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