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了,他终究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烈哥哥了。
他娶了妻子,从此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他不愿意再对她亲近,哪怕只是让她握着她的手——
任菲琳怨恨的目光绕过成烈,投向站在成烈身后的女人身上。
是她,都是她!
如果没有她勾引烈哥哥,烈哥哥又怎么会移情别恋?
如果不是她在烈哥哥面前说她的坏话,烈哥哥又怎么会对自己避之不及?
任菲琳紧紧攥着手指,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心里恨不得将唐笑千刀万剐才好。
“菲琳,你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见任菲琳不答话,成烈又问了一遍。
任菲琳这才回过神来。面对成烈时,瞬间摆出一副柔弱无害的姿态,轻轻柔柔地说:“有烈哥哥来看菲琳,菲琳就算再不舒服,也觉得舒服了。”
成烈皱了皱眉,说:“今天怎么回事,哮喘又犯了吗?”
他记得任菲琳从小就有哮喘,说起来哮喘这个病根还是因为他落下的,后来每年冬天都会发作。
本以为如今的任菲琳已经好了,没想到体质还是这么虚弱。
面对曾经在小时候照顾过自己的任菲琳,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