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道。
成烽继续着刚才那个动作,趴在抱枕上用唐笑放在桌上的粉色吸管吸着杯子里的果汁,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望着唐笑。
唐笑有点心软,看到成烽头顶上还戴着的灰色小圆帽,温声道:“头顶的伤口怎么样了?”
成烽撇了下嘴说:“疼……本来好点了,爸一回来我就头疼,还好听萌萌说他明天早上就得走了。”
“让我看看。”唐笑说。
“好啊。”成烽把喝了一半的果汁搁在桌上,然后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抱枕上让唐笑看伤口。
唐笑坐到成烽旁边,伸手摘下他那顶看起来挺时尚的帽子,一低头,他后脑勺那一小块刮掉头发的头皮就引入眼帘,唐笑不由吸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可惜。
“怎么样了?嫂子。”成烽扭头问。
“别动,我还没看完。”唐笑拍了下成烽,成烽又老老实实趴回去,嘴里说着:“没事的,嫂子,其实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好的差不多了?这才几天啊,你当自己是小强?”唐笑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白大褂不假颜色地教训不听话的病人的医生。
“我就是小强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