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待女友下课的年轻人一样。
金晓仪敏感地察觉到,自从裴远晟进店以来,店里的顾客明显地增多了。
不少女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裴远晟身上,甚至有人借故从他面前路过好几次,还有的偷偷拿手机拍他,但他统统视而不见。
因为他很少抬起头,即使偶尔抬头一瞥,也只是望向窗外,然后略微沉思几秒,很快就低下头来在手中的速写本上用铅笔涂画。
他在画什么呢?外面路过的行人?还是唐笑?
金晓仪好奇极了,恨不能马上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裴远晟面前去。
可是她不能。
她有什么理由出现在他面前呢?上次被他羞辱得还不够吗?
金晓仪脑海中飞速闪过那次在裴远晟的车上,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包括他刻意指出她整过容这一点。
这个男人,心里从来对自己不曾有过半点怜惜啊!
金晓仪想到这里,不禁神色黯然地垂下头去。
“金小姐,你怎么了?”成烽发觉刚刚还伶牙俐齿的金晓仪突然如果淋了雨的蝴蝶,整个人都失去了光彩,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下去。
不由得感到奇妙。难道他刚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