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似乎为这场戏如此落幕而感到失望。就在这时,一道花蝴蝶似的身影从外面飘进来,紧接着,响起了任菲琳夸张的惊讶的声音,“哎呀,苏阿姨,您这是怎么了呀?阿烽,你怎么不去扶一下苏阿姨?”
任菲琳从成烽身边轻飘飘地小碎步走过去,身上浓郁的香水气息弄得成烽一阵头晕,那股刚刚强压下来的烦躁蓦地又被刺激上来,他皱着眉,下意识地说道,“我扶不扶我妈是我们家的事,哪儿轮得到你插口?”
任菲琳刚刚走到苏旸身边,正打算伸手,闻言浑身一震,纤细的身子无法负荷这句话带来的压力一般,颤颤巍巍地扭过那不堪一折的水蛇腰,小脸刷的雪白,声音也如泣如诉道,“阿烽……你、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啦?”
成烽知道得罪任菲琳不妥,但一不作二不休,强忍了许久的对任菲琳的不满索性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和你说话?你又不是我家的谁,我凭什么还要看你的脸色行事啊?还有,你每天住在我们家吃在我们家,我们家又没亏待你,你甚至还花着我妈给的零花钱,我说你怎么了?真要把自己当我们成家人,就别拿乔啊,还不准人说,萌萌是我亲妹妹,还不照样被我教训?你一会儿把自己当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