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医生大多数从早到晚地忙着做手术,过着毫无规律的生活,三餐都不能按时吃,更别说精心打理自己了。
能在医院这么个普遍不修边幅的环境下把自己弄得这么齐整,那说明这个人地位非凡,要么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要么就是轻易不给人做手术的名医。
唐笑和这个人坐在他临近裴远晟病房的一间医生办公室内,望着对方手指上的薄茧,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答案。
“这位小姐,你应该猜到我找你是什么事情了吧?”男人问。
“你是那个媛媛的大伯,对吧?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这间医院的院长——至少也是这个级别的,没错吧?”唐笑淡淡地反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说:“我是媛媛的大伯,我姓周。”
“周院长。”
男人没有否认,目视着唐笑,眼光中带着明显的打量,“我侄女弄伤的那个人,是你的丈夫吧?”
“不是。”唐笑有点失去耐心和这个人虚与委蛇,“周院长想说什么?”
“听说这位小姐你叫来警察带走了媛媛,”周院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我很不明白,据我所知,你朋友并没有生命危险,媛媛又还小,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中国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