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你自己收好吧。”佐薇避嫌似的往后退了一步,侧过头眼睛凝视着远方,又似乎在倾听着什么声音。
“佐薇……我实在不想白白地拿你的果子。”成烽说。
“嘘……”佐薇再次将手指竖在唇边,没有接成烽的话,而是转过头严肃地盯着成烽,“你该走了。”
成烽却不愿意就这么离开。这样美丽又慷慨的女主人,这里是如此的神秘,不论是从哪一方面,他都想继续探究一番。
他站在原地望着佐薇,恳求道:“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你知道的,这里很美,很让人惊讶……”
“不……这里并不如你想象中那样美好。”佐薇漂亮的眸子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尘埃,“你应该回到你来的地方,随便哪里……都比这里好上一万倍。”
“我不懂,这里明明……佐薇,告诉我,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成烽原本就对瘦削的佐薇充满怜惜欲,当看到这女孩忧伤的模样时,更加感到自己应当义不容辞地帮助对方解决难题。
当一个男人从未经历过任何真正的困难或坎坷时,反而是个人英雄主义最最膨胀的时候,就好比这个年纪的成烽,受到的最大的委屈也不过是被母亲苏旸断了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