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中意的,更是不晓得临摹过多少遍。次数多了,他便常常择其中挚爱,从头到尾仿作一番,照着真迹做旧了,摇头晃脑乐一回。因这行径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不好对外公开,然而这等得意之作若是自己独享,与锦衣夜行有何异处,也只好拉着家人一并鉴赏。
季清菱的哥哥们学业重,母亲也有交际产业要打理,只有她是小女子,并无科考压力,又爱读书,更爱这些歪门邪道,与季父两厢一撞,如同烈火遇上桐油,两人日日在一处琢磨如何才能把作品仿得更像原作。
正好有几年,季父遭了贬黜,外任做官,差事闲了,便搜罗了许多古法,得了空就与女儿钻研。季清菱不仅动口,还要陪着动手,到了后来,仿古作书作画,就如同游戏一样简单。只要给她工具材料,做出来的赝品拿去骗骗外人,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她人一缓和下来,既要谋生,想着总不能坐吃山空,正发着愁,可巧与顾延章外出探访书院的时候,许多次见到有人在茶楼酒馆,书铺宝苑说起送某某人什么礼品,其中最常提到的便是某某年间某某版本某书多少册,某某人某某字画,次数多了,她不免上了心。
既有得买,必有得卖,她原本虽只是当做游戏,可如果能拿来换钱,也未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