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顾平礼带来的几名家丁已经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的主家,而顾平礼的膀胱与鼠蹊之处更是涨涨的,几乎都要爆开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丢个里正的皮还无所谓,若是被人认定纵火,自家兄弟二人,当真是难以脱身。
况且,这并不是空口白牙地说胡话,而是有着确凿证据的。
顾平礼头上一粒粒豆大的汗水往下巴一处滚。
如果继续往深处查,被查到从前做的那些事,又该如何是好……
他死死盯着那一个老妇,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而对面的季清菱则是乍惊还喜。
这是叫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吗?
居然可以这么巧,刚好就遇上了认识的人!
她并不知道,那老妇乃是一个产婆,黄发妇人虽然在顾家里头做活,深居简出,可半年前生产,正是这老妇接的生。
这一回,如果不是客栈失火,也不会惊得其中一位住客的妻子早早动了胎气,住得离此处甚近的老妇,自然也不会被拍门叫来帮着接生。
而若不是客栈前院失火,几个婆子也不会把那产妇扶来西小院,借这一处的井水与屋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