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而延州州学排前三的,在这张榜上只能垫底,那自家去奢想前三十,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原以为是来捡便宜,抓一只肥鸡,谁想到这鸡嘴里竟叼着条毒蝎子,蛰得他手都黑肿了。
李劲捏着拳头往上看,看着看着,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伸手一抹,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满脸是泪,眼屎更是糊在眼角。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不明白。
自己看得出来的,旁人自然也看得出来。
虽然不晓得这些个大才子为何个个都来延州赴考,但肯定有他们自家的盘算。而更多那些个在其他州中小有能耐的,见了杨平章的招贤令,统统都往这一处涌。
大家都以为这里好考,谁成想,竟比往年要难考这样多!
看起来是三十人中取一人,可这三十人,当中至少有二十个,个个都是能打的!
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于自家而言,又哪里只是蚀把米这样简单……
辛辛苦苦三十年,不过一场笑话而已!
只剩十个名字了。
看一个少一个。
从第十个开始,每一个,都是熟悉的名字。
他终于看到了